第(2/3)页 “沈总今天没来?”李总递了根烟,随口问了一句。 “她有事走不开。”刘扬接过烟,笑应。 桌上的人感觉有些遗憾外也没再多问。 落座寒暄了几句场面话之后,王总压低声音,先开了头。 “你们说,今天这场局到底是几个意思,钱会长突然把十六个市的人都叫来,以前可从没有过。” 面面相觑的静了一瞬。 有人回:“我听说是钱会长说是马上16年了,大家聚一聚互相认识一下,增进友谊,对以后的生意有好处。" “可我琢磨着不对啊,往年可以说是根本瞧不上咱们,关于这场局更是没听过半点风声,像是临时起意。” “嗐,猜那么多干什么,我觉得咱们今天也就是陪衬,不用太紧张。” 刘扬默默喝茶,没插话。 赵哥眯着眼,又问了一句:“贵宾桌那边,钱老爷子陪着的那个人是谁?” 几双眼睛不约而同地往贵宾桌那边瞟了一眼。 老猫侧身跟钱守城说着什么,看不太清表情,但从钱守城那副笑呵呵的样子来看,两人聊得不浅。 “反正不是一般人。” 李总摇了摇头,“你看旁边那两桌人,坐那儿跟门神似的谁都不让靠近,能让钱会长这么陪着的,能有几个?” “会不会是即将调来省里任命的?” “不像,领导不是那个路子,那个人那身气质也不像是体制内的。” 刘扬知道是谁但不打算说,笑了笑,道。 “管他是谁呢,今天钱会长请咱们来那就是荣幸,咱们吃好喝好,该敬的酒敬,该说的话说,剩下的,不是咱们该操心的。” “哈哈哈……刘总说得对。” 众人笑着附和。 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话题从房价转到工程款,刘扬偶尔应两句。 二十分钟后,服务员推着小车穿梭在桌与桌之间,一箱箱茅台拆封,一瓶瓶码上桌。 大厅中间那几桌,以贵宾桌为核心,一圈一圈地摆茅台,红彤彤的瓶子围成圆圈,少说也有二十余瓶,气派得很。 而周边的待遇就明显差了一截,有的桌上放了四瓶,有的桌上只有孤零零的两瓶,看起来寒酸又尴尬。 差距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上。 谁坐哪张桌,谁喝什么酒,谁被人捧在中间,谁被丢在角落…… 人与人之间的三六九等,一目了然。 周边桌上,有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,被旁边的人私下拽了拽袖子,便不再吭声。 不是没意见,是不敢说。 今天是钱会长组的局,怎么安排那都是钱会长的意思,谁敢挑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