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漫画中,愈史郎与无惨争夺鸣女的控制权。在柱的干扰之下,无惨只得对鸣女痛下杀手。 “真是无情呢,连忠心耿耿的属下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死。”忍轻飘飘地嘲讽了一句。 在愈史郎的控制之下,无限城在坍塌之前冲出了地面。 而此时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半小时! “这么长时间……”围观众人都感觉十分不妙。 主要战力大都伤势不轻,体力消耗严重,能够保持战力的人不多了。鬼舞辻无惨哪怕被削弱了也强得可怕……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。 他们能撑到天亮吗?又要付出多少代价呢? 伊之助深吸了口气,缓缓翻动着书页。 在地面之上,蛇恋水正拼尽全力与无惨战斗。 但是在没有赫刀加持的情况下,他们的攻击对无惨几乎毫无作用。 而在危急关头,是那些普通的鬼杀队队员们拼死冲上前,用血肉之躯为柱们挡下了无惨的攻击。 他们没有与无惨作战的实力,只能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有能力与其战斗的剑士。 “大家……不要这样啊!”蜜璃眼中含泪,双手紧握在一起。 这悲壮、惨烈的一幕看得人眼眶发热,心中涌动着一股酸涩而滚烫的情绪。 所有人都为了战胜鬼舞辻无惨豁出了一切。 然而局势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和牺牲而改善,依旧那般冰冷和残酷。 最早在无惨的攻击下受伤的炭治郎毒发了。 “不要啊,炭治郎你别死啊!”善逸暴风哭泣。 一旁的祢豆子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目不转睛地盯着书中的画面,为那个哥哥祈祷着。 “不会死的。”炭治郎张了张嘴,“一定不会!” 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继续进行着,柱们接连受伤,好在岩柱和风柱也赶来加入了战斗。 而毒发陷入昏迷的炭治郎被村田扛走,意识陷入了久远的梦里。 那是继国缘一的故事。 “那是,随着血液流传下来的,祖先的记忆吧。”炭治郎轻轻说道,像是怕惊扰了这迷梦中的画面。 书中的场景骤然变得平和起来,一如画面中那个始终安静淡然的男人,让围观众人激荡起伏的心情都随之安宁了许多。 在这段记忆之中,他们从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角度,又一次看到了继国兄弟的故事。 在缘一的口中,他的兄长是一个非常温柔的、十分关心他的人。 即便因为偷偷找他玩被父亲发现而被殴打得脸颊红肿,却还是亲手做了笛子送给他,笑容灿烂地跟他说什么都不用担心。 “可恶,那个老东西还是个家暴男!”伊之助最恨这种人了。 “似乎是个很不一样的故事呢。”香奈惠柔声说道。 “嗯,有一些完全没有在黑死牟的记忆中出现过的细节呢。”忍点点头。 “不,应该说完全是不同的样子。”炭治郎怔怔地说。 在黑死牟的回忆中,处处都充满了对缘一的厌恶与憎恨,连兄弟相处的时光都被嫉妒和不甘填满。 而在缘一的描述中,兄弟二人却有过十分温馨的时光,彼此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愉快和美好的。 两人都不吝于用一切溢美之词去描绘自己的兄弟,但一人在诉说着刻骨铭心的恨意,一人在倾吐着矢志不渝的爱意。 两兄弟之间的关系,在岩胜和缘一两人的回忆之中,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样子。 “啊诶?这样的话,他们兄弟之间真实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啊?”蜜璃用食指按着嘴唇,懵懵地眨巴着眼睛。 这也太复杂难懂了吧! “完全搞不明白!”杏寿郎中气十足地说。 “嗯——”忍沉吟片刻,说出了自己的见解,“我想,两者的回忆都是片面的,掺杂着强烈个人意志的。” “一者坚信着兄长的优秀,满怀对兄长的情谊,所以将彼此相处的一切都美化,看不到底下的暗流涌动。” “一者又何尝不是被嫉妒和不甘所困,被鬼的执念所扭曲,忘却了或是不愿去承认兄弟之间曾有过的情谊呢?” 伊之助扬了扬眉毛,总结道:“也就是说,一个人拼命美化,一个人极力否定,都离真相很远,对吧?” “是啊。”忍含笑点头,“真相到底如何,或许连兄弟两人都从没有看清楚过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