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实崇祯还有句话没说。 对于子女的教导,其实也是在照镜子。 你多笑笑,就能换回子女对你的笑脸。 你爹味别那么重,别张嘴就是训斥,开口就是挑毛病讲大道理。 孩子长大后也会跟你像陌生人似的。 很简单,你愿意听你爹说你这不行那不行,然后讲一堆他自己都做不到的大道理吗? 一样的。 人都是一样的。 想让朱慈烺健康乐观的长大,在这个注定要学很多很多枯燥的过程里。 自己这个父皇要扮演的角色很重要。 虽然不能减少朱慈烺注定要经历的,但至少能让这个过程稍微有点趣味性。 就比如,朱慈烺就开始关注敖祐到底是如何处理县衙贪功、诬陷之事。 同时他的小小脑袋里,也出现了一个疑问。 为什么是安徽? 敖祐这个人在历史上存在感并不强,不是能力不行。 而是当时的大明,已经没有了对标狄胖这等神探生存的土壤。 狼烟四起,战乱灾荒频发。 死尸遍地,路边尸骨多到数不清的地步。 凶杀案还会被人重视吗? 所以他这种盛世必为名臣之人,在明末这种时代本就是一种悲哀。 但这个前世郁郁而终之人,这一世成为了刑部左侍郎。 非但处在最擅长的领域,更拥有着绝对的自主权。 在接到崇祯的命令后,敖祐的马车出了京城。 麾下的官员不解。 “大人,一个小小县令猪油蒙心而已,为何您要亲至安徽?” 这确实没啥必要。 哪怕是奉了陛下的旨意,但堂堂刑部左侍郎也没必要亲自跑一趟。 敖祐有个习惯。 坐在马车上喜欢盘腿,双掌半开叠加置于腿上。 腰杆挺直,闭目假寝。 就他这副造型,远看跟三清道祖似的。 闻言微微睁眼笑了笑:“想过一个问题没有?” “为什么是安徽?” 这个问题让麾下一愣,敖祐掀开窗帘看向车外的风景。 “陛下刚刚从安徽回来,李霄德也刚被陛下从布政使提拔为安徽巡抚,所以不应该才对。” 敖祐的话让麾下也是紧紧皱眉,随后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