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等贪鄙渎职、误国误民之罪,罪无可赦、百死难赎!” 说实在,这番话不过是对牛弹琴,早成常例。 武松率先说出这一番话,无非先定基调,借此拿人是问。 棣州都监率先叫苦,叩首道:“总管容禀!河北连年灾荒,流民四散,士卒多有逃亡,州县无力补额!且粮饷常年拖欠,兵士衣食不济,实在难以足额集结,非是下官故意违令!” 滨州都监紧随其后:“是啊总管!各处人员不敷用,难以尽数抽调! 屯驻禁军亦多有家室牵绊,不敢轻易离营,还望总管体恤下情!” 一时之间,各州武官纷纷开口诉苦,天灾、粮缺、役重、民穷,借口层出不穷。 人人都将责任推给时势,闭口不提贪墨空额、克扣军饷。 沧州统制自恃老资历、朝中有人撑腰,硬声道:“总管新莅,不知河北军制旧规! 本路屯驻、就粮、驻泊三军规制不同,各有其责,本就没有全数抽调的道理!下官以为,此事不合规矩!” 此话一出,场中纷纷附和,隐隐抱团抵触。 武松心中一喜,就怕你沧州的不当出头鸟,俺还不好办了你! 若说你敢顶撞于我,是因背后有人撑腰! 俺今日就教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飞扬跋扈,无所顾忌! 武松冷眼俯瞰,将众人嘴脸尽收眼底,冷声一声:“好一个不合规矩!好一个体恤下情!” “尔等贪墨军饷,尚不知请罪,反倒将本帅的军! 今日,某就让你瞧瞧,今后河北东路军中,某武松就是规矩!” “来人!拿下!” “在!”方杰带着十名亲卫,如狼似虎闯入人群,当众将沧州统制麻肩头拢二臂,提溜到将台之上! 众军哗然! 沧州统治可是现场除武松外,身份品级最高的一个。 这要不是在大宋,恐怕军队就要哗变了! “朱统制,你要规矩,某便先给你说说规矩! 本帅手持大名留守帅令、朝廷勘合,征调五州屯驻禁军集结备战,乃是名正言顺的军国重务。 沧州统制身负守土之职,其罪有三 ! 其一,迁延军令、拒不足额调兵,虚耗兵籍、贻误战机; 其二,虚报兵额、克扣军饷、贪墨国库; 其三,当众顶撞上官、藐视帅令,战前惑乱军心!” “朱统制!你服不服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