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身子骨倒还硬朗,就是被炮击震晕了,缓一缓应该能醒。 他把人放在沙发上,解开领口的扣子,让他透透气。 然后站在窗前,看着外头黑黢黢的夜色,满脸苦笑。 搞了半天你丫的刘麻袋要老子当个三姓家奴啊。 这他楚云飞在晋绥军待过,在中央军待过,现在在金门给胡司令当副手。 将来呢?将来刘国清还要他干什么? 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刘国清展现出来的能力,让他震撼。 一个人泅渡海峡,闯进防卫部副司令的办公室,把守军司令装在麻袋里,然后坐下来跟他吃饭喝酒。 这不是人多能办到的,是这个人自己办到的。 单兵素养,他见过的军人里,没有能跟刘国清比的。 他把烟叼在嘴里,点上,吸了一口。 烟雾在窗玻璃上散开,模糊了他的脸。 他在想,自己这辈子,跟对了人没有。 在晋绥军跟阎锡山,阎锡山跑了。 在中央军跟蒋,最后退守孤岛, 现在跟胡司令,胡司令被人装在麻袋里。 他摇了摇头,苦笑了一下。 三姓家奴,吕布当得,他楚云飞也当得。 西南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,是搜索队跟什么人交上火了。 楚云飞站在窗前,听着那片枪声,眉头皱了一下。 他想起刘国清说的那句话——你的人不用管了,我自己带走。 这人怎么带走? 海上封锁得跟铁桶一样,巡逻艇、探照灯、雷达,连只鸟都飞不过去。 但他没往下想。 刘国清做的事,他想不明白,也不打算想。 刘国清沿着太武山反斜面的石壁往下摸的时候,天上没有星星,海面上也没有灯光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