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在总参待了好几年,跟各大军区的人都熟。 这次带队的任务落到他头上,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,不是为了观摩,主要是为了看刘国清。 车停在军区招待所门口,赵刚没等司机开门,自己推门下来了。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太阳底下反着光,看不清表情,但那张脸绷得很紧,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两下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 他进了招待所,问服务员刘国清住哪个房间,服务员指了指二楼。 赵刚上楼,走到门口,没敲门,直接推开了。 刘国清正坐在床上看文件,听见门响,抬起头,看见赵刚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赵刚没笑。他走进来,把门关上,站在床前,低头看着刘国清,看了好几秒,然后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。 “刘国清,你他娘的太莽撞了。” 赵刚这话一出口,刘国清就笑了。 不是因为觉得好笑,是觉得赵刚这个骂人的样子跟他印象里不太一样。 赵刚在独立团当政委的时候骂过李云龙无数回,但骂他刘国清,这是头一回。 赵刚看见他笑,火气更大了。 脸涨得通红,手在空气里比划着,要不是隔着那张床,估计能一把揪住刘国清的领子。 “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吗?除了你,谁能过去那边?” 他顿了顿,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。 他跟刘国清在独立团共事好几年,学弟的性格是暴躁的,能力是超强的,可是和平年代,作为学长怎么舍得他去死,去牺牲?旅长告诉他的时候,赵刚都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,早就想过来了,可是来不了。 刘国清靠在床头上,看着赵刚那副急红了脸的样子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 赵刚是学哲学的,看问题从来不看表面。 赵刚又骂了几句,声音大到走廊里都能听见。刘国清听着,嘴角带着笑,不接话,也不反驳。 赵刚骂累了,在床沿上坐下,从刘国清手里抢过那根烟,自己抽了一口,呛得咳了两声。 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脚步声,很重,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咔咔咔咔,由远及近。 李云龙扛着两箱茅台进来了,把纸箱往地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他穿着一件军装,没戴军衔,脸上的那道疤在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没跟刘国清说话,也没跟赵刚客气,蹲下来拆纸箱,把酒一瓶一瓶拿出来,摆在桌上,排成一排。 赵刚看了李云龙一眼,“你倒是清闲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