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僵变成了微妙。钟万成脸上的笑容还挂着,但已经有点挂不住了。 他看了弗拉基米尔一眼,又看了看翻译员,声音沉了半度:“翻。” 翻译员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点抖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弗拉基米尔同志说——你他娘的太天真了。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 钟万成的脸从正常色变成了猪肝色,又从猪肝色变成铁青色。 他的手按在文件夹上,他在监委干了那么多年,什么刺头没见过? 但一个苏联专家,在他主持的会议上,指着他的鼻子骂“你他娘的”,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? 弗拉基米尔见翻译员翻了,反而放松了。 他站起来,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,两手撑在桌面上,身子往前倾,用他那几年练出来的、还不太利索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懂的中文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,说,你,他,娘,的,太,天,真,了。” 这回不用翻译了,在座的全听懂了。 弗拉基米尔直起腰,扫了一眼在座的人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:“技术研发中心,不能动。钟万成,我他娘的忍你很久了。” 他的中文词汇量有限,但“忍你很久了”这四个字说得格外顺溜,大概是在心里练了很多遍。 “你来这段时间,我们技术上的研发始终处于高压状态。各车间的数据,你是瞎了还是没看?连轴干的下场,就是要留出一半的时间来维修设备。结果你看到了,产量甚至比刘书记预定的低了十个百分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