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人相视一笑。缘分来了,挡也挡不住。刘国清心道,丁伟这狗日的,命不该绝。 接下来就是杨秀芹、田雨、冯楠三个女人去找聂青青聊天。 地点在百万庄的客厅,杨秀芹泡了茶,摆了一碟点心,几个人坐下来,跟拉家常似的。 聂青青穿着一件蓝布褂子,头发扎成两条辫子,脸上没抹脂粉,干干净净的。 她坐在沙发上,腰杆挺得笔直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跟当年在保育院时一模一样。 杨秀芹先开口,问她工作的事,问她学习的事,问她家里的事。 聂青青一一回答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楚。 聊了一会儿,田雨把话头引到丁伟身上,说他是个将军,打过仗,负过伤,现在一个人,无儿无女,腿断了胳膊也断了,住在医院里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 聂青青低着头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了两下。她听懂了,但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。 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看着杨秀芹,“杨大姐,我去了,能帮上什么忙?我是骨科大夫,不是护工。” 杨秀芹笑了,“你去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治病是你的本分,别的不用你操心。” 聂青青点了点头,没再问了。 刘国清知道这事之后,又发挥了他的人脉。 他给那家医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,没说几句客气话,直奔主题,新来的聂青青同志,业务能力突出,希望能安排在丁伟同志的病房担任看护医生。 院长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,“刘书记,这恐怕不太合适吧?丁参谋长的情况您也知道,腿断了胳膊也断了,身上还有不少基础病,需要几个科室联合会诊。这位新来的同志,刚毕业,业务上还不熟悉,让她一个人负责丁参谋长,我怕.......” 刘国清打断他,“你这话说的。这位同志学习优异,刚从医学院毕业,理论功底扎实,只是缺少实践机会。 你不给她机会,她怎么熟悉业务?就像你儿子,刚刚毕业两年,我也不认为他业务能力有多强,但我不是破格把他安排到了机修厂当了副厂长吗?而且,你看他,工作成绩多优异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。院长儿子的工作,确实是刘国清帮忙安排的。 机修厂是石景山几十个分厂里面的一个,虽说不是正处级的厂,但好歹副厂长是正科级呀,分管生产的,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。 刘国清一句话就定了,没让院长操半点心。 这个人情,院长一直记着,现在到了还的时候。 “行。刘书记,我安排。”院长没再犹豫。 刘国清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,点了根烟。 他帮院长儿子安排工作,不是图他回报,但人情这东西,你不提人家不一定记得,你提了,人家就得还。 这不叫算计,这叫人之常情。 聂青青上班第一天,院长亲自把她带到丁伟的病房。 丁伟躺在床上,右臂和左腿打着石膏,吊在半空中,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别扭的姿势。 他看见院长进来,点了下头,又看见跟在后面的聂青青,也点了下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