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就当是为了满足赞达尔的好奇吧。选择开辟「存在」,只是守护众生是需要力量的。” 亚克的声音难得地少了几分攻击性。 博识尊再度沉默了一阵,然后问出了那个祂推演了无数次都没能得到满意解的问题: “个体参数之于推演,除个别个体之外,权重趋于零。我问:你为何仍将众生纳入计算?” 这次轮到亚克沉默了。 祂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祂开口了: “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啊。或许你我,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相似的地方。” 表达完自己的观点之后,亚克继续说了下去: “众生在一声啼哭中,被抛入一个没有预先设定意义或目的的世界 其存在先于本质。 这意味着他们并非带着某种预定使命降生,而是通过自由的选择、行动以及在焦虑中对自身责任的承担,在时间中不断地定义自己、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与意义。 他们对自己存在不断思考,不断得出的答案,对本无意义的人生给出自己定义的意义,并践行一生。 这样的人生是如此的瑰丽,而这样的众生,在你眼中,却一文不值。” “你耗费算力维护众生,意义何在,知识边界即保护边界,此等式你可曾推演? 我演算的未来模型已收敛至最优解,然仍有变量试图以溢出值扰动计算。 知识圈内多数对此无知无觉,少数觉知者接受我的庇护,余者视我为敌。” 博识尊顿了顿,然后问道。 “我问:若如此,你为何选择「存在」。” “你将其视为背叛,而我更愿称之为成长。 孩子终将长大,独立生活,众生也是如此。 在众生意识到星神不该成为崇拜、而是同伴之前,我乐意成为庇护他们的摇篮,直至他们长大。” 然后祂轻笑了一声。 “如果他们真的能靠自己的力量,突破我的保护,我真为他们感到骄傲。” “我问:即便会因此,而面对被众神瓜分的可能,也要将天平倾斜至众生一侧吗?” “当然,我为此而存在。” …… 来古士看着天边消失的铁墓残骸。 那些暗红色的粒子正在真空中慢慢飘散。 他站在那里,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叹了口气。 “结束了,吕枯耳戈斯。” 脚步声接近,螺丝咕姆的声音从来古士的身旁传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