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军瞳孔猛然一缩,大黄的吠叫声完全不对! 伸手将林燊挡在身后, “你们上马快!” 双眼却是一直盯前方的苇子丛。 就在这时,一只巨大地棕色脑袋从苇子丛的干叶中露了出来。 就在这时,四匹马几乎同时炸了。 那头青骓马最先发疯,四蹄猛地蹬地,整个身子像被电击了一般往后一缩,缰绳在钉在雪地上的铁签上绷得笔直,发出“咯咯”的绞扭声。 它的眼白翻了出来,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惊惧,鼻孔张得老大,喷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急促地一收一放。 紧接着,它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——那声音尖锐得刺耳,完全不像平日里低沉的马嘶,倒像是某种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在尖叫。 其余三匹枣红马被这叫声感染,也开始焦躁不安地原地踏蹄。 它们的蹄子刨在冻硬的雪地上,“嗒嗒嗒”的声音密得像混乱的鼓点,溅起的雪屑飞得到处都是。 几匹马脊背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,整个身子弓成了一张绷紧的,马头拼命地往后扯,恨不得把缰绳扯断。 苇丛深处,最先露出的不是脑袋——是一块肩胛骨的轮廓,干瘦得几乎要刺穿皮毛,不过体型比预想中还要庞大。 陈军看清后,不可置信的开口, “棕熊!?” 那只棕熊走得很慢,从枯黄的苇叶间挤出身来,脑袋低垂,脖颈上松弛的皮肤堆叠着。 毛色干糙得发灰,打着结,一缕缕地粘在一起,像被火燎过的草皮。 而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熊身上那些血迹,暗红的,已经干涸发黑,从左肩一直洇到前胸,有些地方结了硬痂,把几撮毛粘成锋利的尖刺。 它抬起头。 那张脸瘦得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一双小眼睛浑浊却异常专注。 它没有咆哮,没有龇牙,只是静静地盯着陈军。 那视线沉得像一块铁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瘦,却没有半点虚弱的意思——反而像一把被磨去了所有赘肉的刀。 苇杆在它身下无声地折断。 它往前迈了一步,肩胛骨在薄皮下滚动,血迹干裂的地方微微崩开,却没有新鲜的血液流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