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dUang地一声。 落杯。 许闲微笑回应,就一个字,“有!” 原本就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自己也未曾吃亏,许闲没理由非要和虫地鱼死网破。 黎明的碧落, 兽山的鹿榆, 虫地的弑天, 如果能免于刀戈,许闲何喜杀伐? 而且, 今去河庭,生死难料,结果如何,犹未可知。 他既然来了,许闲便卖他个人情,若是自己真回不来了,那就全当替天庭积点德吧。 弑天板着的脸,墨眉舒展,难得挂上一抹笑。 “多谢!” 许闲摆了摆手,随和打趣,“谈不上谢,我从未把虫地当成敌人,你弑天能放下,我很欣慰,你的格局不小,难怪你能当这一族之长。” 弑天讪讪笑笑。 话赶着话,许闲提道:“今日你来,我还以为你会和我张口要人呢,没想到,你对此只字不提。” 弑天酸涩着脸,如实说:“我要,天主未必会给,就算天主给了,我四弟回来了,今丘引怕也不是彼丘引了。” 许闲眉目压了压, 如此说来,他是知道些什么的,可既然知道了,为何还来呢? 梳理一番,忽而一笑,耐人寻味道:“你们这些人啊,还真是老谋深算啊。” 弑天谦逊,“和天主比,终究是棋差一步,输上一子。” 许闲耸了耸肩,十色长发缓缓飘诀,毫不谦逊道:“说的没错,我许某这一生,就没输过,但凡输一次,早就死了。” 说着不忘玩味的调侃一句,“我可没有虫主这样的好命,遇到我这么胸襟宽广的对手。” 自夸,自恋,极不要脸,可弑天就是不说。 许闲没和弑天多聊,要求他提了,自己应下了,茶也喝了,所以就走了。 走得很潇洒,没有告辞,没有拜别,就像两个完全不相识的人,短暂的相遇,闲谈几句,便各奔东西。 许闲归舟,舟驶向混沌... 君与萤自免不了打趣几句,君说许闲格局大了,成长了。 萤说许闲真心善,要是她才不会给他机会呢。 许闲听个乐呵,转而问萤,“话说,那丘引没被你玩死吧?” 萤张口就来,“当然没有啊,我和哥哥一样,很善良的。” 许闲半信半疑,意味深长地再问:“丘引还是丘引?” 萤言之凿凿,“是啊,一模一样。” 许闲将信将疑地点头,如果是这样,那虫地和自己之间的那些恩怨,还真就能小事化小,小事化了了。 挺好! 第(2/3)页